第 8 部分阅读
把切原按回到教练椅上,然后自己个人靠在椅子旁边,怀着胸注视着空空无人的赛场,漫不经心的来了句:
“刚刚去帮那个小子恢复记忆了”
“嗯。”切原没点头,只是鼻子里面哼出来。
咸水和淡水可以共存,但是人和人却总是面对分离。
隐约记着那个矮矮的少年有着身让人讨厌高傲的坏脾气,还有双琥珀色的眸子,倒映着泛波光的湖,同埋在了心底。
这是最后次帮你,为的只是你之前和我说的约定,为的只是能够公平的赢得比赛。
卷贰 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忍冢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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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某个人,最糟糕的莫过于,他近在身边,却犹如远在天边。
迹部直觉得人类比什么都要可怕,因为人心就像是迷宫,旦丢失了,就连自己也找不到往返的路了,他只希望这个时候可以有个人默默牵引着他找到出口。
安静地坐在铺满了鹅绒的皇椅上,毯子因为过长而垂在地上,昏暗的灯光下无不体现着高贵和典雅,迹部边品尝着黑咖啡,边看着德文报纸,就是这时,他的管家推开门走进来,把张单子不敢用力的拍在桌子上,不过还是表现了他此时的愤怒和担忧:
“迹部少爷,这次升学考试怎么回事这成绩单上怎么每科都不及格要知道升学考试没有补考啊”
闻言,迹部优雅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狭长的丹凤眼瞟了眼桌上的成绩单,微微眯起眼,轻笑:
“怎么,本大爷都不能有次失误”声音似乎还带着从容的笑意。
“失误”管家皱着眉,良好的家教告诉他此刻绝对不能发火,于是只能强压着问,“少爷,您平时直都是年级第名,您这回考个第十名我也许能相信,可是这成绩,连冰帝的高中您都上不了啊”
这种成绩,他家的少爷可是从来没有考过他家的少爷连前两名都没有掉过,却在最关键的升学考试上失误了这是不可能的。
“上不了就出国。”迹部淡淡的说道。
“可是出国的话,忍足少爷会怎么想其他人又会怎么想您”管家焦急地看着此刻从容笑着的迹部:“少爷,我去和学校说说,让您继续留在冰帝。”
迹部冰冷的目光扫在管家苍老的脸上,微微有些怒火:
“不要本大爷丢脸本大爷愿赌服输,考试没有考好就是没有,哪有这么多的理由明天就是全国大赛了,不要来扰乱本大爷。”说完站起来就走出了房间,脚步飞快也没有回头。
门被用力的撞上,留下了站在原地的无奈管家。
这怎么会是平时的少爷少爷平时,都是高傲而且追求完美的人,怎么这次的考试他点都不放在心上还是说他已经料到了这次考试的结果会是这样
担忧的皱皱眉,管家颤抖着手拨通了电话:
“喂是忍足少爷么对对,是我,我想和您说件事麻烦您帮下忙”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美丽无人欣赏,以及存在的意义被质疑。
当岤户冲进来时,迹部正坐在座位上听着英文歌,目光淡然的看着窗外的雪景,耳机的声音并不是很大所以他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喧嚣,刚刚回过头就被人扯住了衣领,面前赫然就是红了眼的岤户。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打算要这个网球部了么”岤户想将他提起来,却被桦地拉开,随后冲进来的凤也连忙抱住岤户往后扯:“岤户前辈你冷静点啊”
升学考试的成绩在冰帝学院的门口就张榜公布了,想必这些人都已经看了。
迹部摘下耳机,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陆续紧张兮兮走进来的众人,不理会旁人担忧和难以置信的目光,对着这些自己的部下淡淡道:
“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还需要本大爷再解释什么”
岤户粗粗的喘着气,难以置信的瞪着面前过于耀眼的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出国你不留在冰帝了”
“本大爷会陪你们打完全国大赛。”迹部扬起唇角道,目光略到众人身后的那抹深蓝色的影子,微微怔了下。
忍足站在众人的最后,湖蓝色瞳孔中倒影出片阴影般的悲伤,就像光晕下扩散开来的雾气,迷住了彼此的眼睛。
那刻,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只是这个担忧而无奈的表情,足以让迹部死上千百回,感觉自己像是个罪人。
拥有了多少,就会失去多少,再不拥有,就再不会失去了。
突然间就感觉自己做了件可笑的错事,而命运注定给予他的人却和他无奈错分,那种被遗忘的感觉,不常想起,但没忘记,因为疼痛随时布满全身,飞速蔓延。
卷贰 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忍冢迹中
冰帝止步在全国大赛的半决赛上的赛后,迹部将自己反锁在休息室里。
毛巾柔软的盖在头上,呼吸间却是沉重的粗喘。
支离破碎,却又如爬虫般依然有自己的意识,迹部闭上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气息,努力不去听门外青学队员的欢呼声。
推门进来的是手冢,阳光从敞开的门缝中泄入进来,但这点耀人的光泽。
“景吾。”手冢走过去,轻轻把毛巾从迹部的头发上拿下来,摸了摸他的脑门,看着面无表情的迹部,微微叹气:“我知道你输得很不甘心,也许是心情所致”然后坐到他的身边,嗅到迹部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玫瑰香,依旧迷人心魄。
皱了皱眉,迹部淡淡地道,拿过手冢手中的毛巾,又细细地开始擦拭自己的脖子,“本大爷可能要出国。”但是开口说的话却和这场比赛毫不相关。
“出国”手冢微微惊讶,很快点点头,“嗯,我听说了你们冰帝那边的消息,似乎你这次的考试不太理想”
“哼,很不理想。”迹部上扬了下唇角,“那又如何呢。”
“忍足有什么反应么”手冢抽出迹部的毛巾帮他擦脸,“他应该会阻止你把。”
“那匹狼”迹部笑了几声,“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开始躲本大爷,有趣。”
手冢没说话,动作很是轻柔,看着迹部微微垂下的头,眼神黯淡。
记忆中,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比如说危险的笑容,带你卷入无边的痛苦漩涡。
推开手冢,迹部踉跄着往自己的家走去,身后的手冢几步跑过来扶住他,沉着声道:
“景吾,你喝醉了,不要乱动,司机会儿就来。”说完轻轻按着他的腰架着他往前走。
“本大爷没有。”眯起狭长的丹凤眼,迹部轻笑着看着手冢担忧的脸庞,勾住他的脖子道:“只是去吃烤肉了而已,本大爷才喝了瓶酒哈你太小看我了国光”
迹部因为醉酒而翻红的脸颊衬着他象牙白的皮肤更加妩媚。
听到迹部管自己叫的名字,手冢微微失神,然后蹙着眉道:
“本来最近就心情不好,喝那么多的酒对身体很不好,回家以后吃点面包,压压。”
“管不着本大爷”猛然大力的推开手冢,迹部有些摇晃着身子看着手冢:“喂国光,本大爷凭什么就那么爱管闲事,真可笑”
“爱管闲事什么意思”手冢错愕了下,想上前,顺势迹部就往后退。
两个人僵持着,直到迹部家的车疾驰而来。
迹部被司机扶进车,关上车门的时候,并没有去看手冢的表情。
跑车疾驰在路上,迹部打开车上方的天窗,深深吸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扔在火堆里破碎的木偶,动不了,却犹如被火烧着样难受,用力的将手捂在胸口处,疼痛蔓延开来带着浓重的酒精味道,使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分辨不清任何东西。
下了车,拒绝了管家的搀扶,无视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迹部跌跌撞撞的慢慢走上二楼洒满玫瑰的旋转楼梯,拧开那扇紫檀色的大门,直接踉跄进了卧室。
敏锐的洞察力即使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依旧很是强劲,顿时就感觉屋内有人,迹部皱着眉往后退就意外跌进了柔软的怀抱,紧接着被大力的按倒在床上,被单扬到地上,就像散落的百褶裙。
花瓣飞舞,朦胧的目光之间,是忍足那张低沉而又魅惑的脸,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汪洋蓝瞳。
迹部陷在绒被中,失神的看着上方的忍足。
“啪”两沓试卷砸在迹部头边的枕头上。
“为什么要这样”忍足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丝可怕的愤怒。
迹部微微眯上眼睛,冷冷的上扬唇角,扬起高傲的头颅,盯着忍足的脸肆无忌惮的笑着:
“啊哈就是你看到的,本大爷懒得和你解释”
“为什么这么做”忍足按住想要坐起来的迹部,压着他的肩膀,高挑的狐眼带着丝悲伤,以及掩盖不住的愤怒:“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卷子上写岳人的名字为什么他的卷子上会是你的名字”
卷贰 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忍冢迹下
迹部笑着看着上方的忍足。
总是给予彼此亦远亦近的距离,迹部的星眸带着醉意中的丝丝妩媚,却又离面前的人如此的遥远。
伸出手勾住忍足的脖子,迹部扬起唇角:
“侑士啊本大爷累了”
忍足环住迹部稍稍离开床的身子,叹口气,摸摸他银紫色的刘海,低沉的在他的耳旁道:
“小景,压力太大了是不是要是工作太多就少干几样,没必要这么做的。”
迹部肆无忌惮的笑,虽然没有发出任何笑声,但是肩膀也微微的颤动着,紫银色的发丝散落在忍足的脸颊上,触感痒痒的却散发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侑士啊你不会懂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忍足突然阵不好的预感,把迹部搂在怀里,沉默片刻,才温柔的开口:“宝贝,是不是岳人去找你了你们说了什么”
迹部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翻着,唇边的笑依旧张扬:
“本大爷很累不想说了”
忍足温柔的笑着,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安抚着此刻过于安静温顺却临近爆发的迹部:
“宝贝,那你就休息,我来替你说。”感觉到怀中的身子猛然僵,忍足轻轻笑起来,拨弄着那缕缕的紫发,缓缓道:“岳人的成绩向不好,这次却考了年级的第,我想,里面定有宝贝的功劳吧。”
“不要说了”迹部蹙着眉,想起身,但是因为醉酒缘故,身子软弱而又无力,被忍足扣在怀里动不了。
“为了让岳人顺利考上冰帝的高中部,你们考试的时候,在试卷上写了彼此的名字,你为此保住了岳人,对么”忍足依旧用着魅惑的声音分析着,怀中的人沉默了。
“但是,宝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吻上迹部的侧脸,忍足伏在他的耳边,低沉的问:“因为岳人去找你了对么而小景又是个那么热心肠的好人呢,对不对那么,他求你的理由是什么”
迹部还是没有说话,半晌,垂着头道:
“明天再说吧”
“因为岳人喜欢我,是么”忍足突然道。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突然睁开眼睛,迹部淡淡的说,昏暗的灯光下,那张原本泛红的脸此刻却有些阴沉:“没有证据的话你没有资格这么说再说,他喜欢你,和本大爷又有什么关系”
“马上就没有关系了是么。”忍足沉沉的反问:“把我拱手让给岳人,然后你就可以回到手冢身边那么,你是不是还打算转学到青学呢真是举两得,保全了岳人,自己也能得到手冢。”
带着讽刺的话,也带着深深的悲哀。
其实忍足说的是过分了,但是,在迹部看来,却已经不算什么了。
自己看似还有手冢,但是岳人除了忍足,就什么也没有了,如果他高中没有考上冰帝,那么,真的是无所有了,那种的痛彻心扉,他怎么忍心让岳人尝到起码自己失去了忍足,伤心阵可以出国去忘记伤痛不是么但是岳人做不到啊,就在那晚岳人来求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目前能做的,就是这样了
忍足环紧了迹部,深深吸口气,道:
“如果小景不去青学,而是出国,那么我也陪着小景出国。”
迹部怔,顿时摇头:
“你疯了”
“我们都疯了”忍足吻上迹部的耳朵,听者迹部撩人的低声浅吟,悲伤地笑着:“宝贝,你真的是个妖精,让我逃不开既然这样,我也不要离开你了好不好”
右眼下的泪痣,就像钻石般,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那么,此夜就疯狂的沉沦吧,以后的困难,我们两个人起担当吧侑士
卷贰 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无神论者
幸村是个无神论者,就算是面前发生的事情再虚幻,再难以置信,他也都归结为科学无法解释的正常现象,于是积攒着这种强大的勇气步步走到今天。
越前也是个无神论者,不同的是,他早已认为自己就是网坛的神,所以不再需要第二个,于是积攒着这种强大的自信步步走到今天。
勇气实力与自信实力,相互击撞产生的火花,才是最高境界的,因为不仅是视觉盛宴,更是精神盛宴。
鲜血从越前鼻子里缓缓的流出,星星点点洒在草地上,殷红色渐渐转为暗黑色,染红了小片地面,触目惊心,引得看台上观众的片低呼惊叹。
切原安安静静地坐在教练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切的发生,墨绿色的瞳孔中倒影着苍绿色的蓝天。
也许比赛看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越前的面前站着浅笑着的幸村,蓝紫色的发丝柔软的佛在脸颊上。
“五感剥夺。”柳低头看着手中的笔记本,淡淡的道。
“不愧是部长呢,就算对手是年级的也那么不留情哈。”丸井吸吸鼻子,笑起来。
冬日里的太阳依旧耀眼夺目,切原站起来伸个懒腰,转身走向休息室。
“赤也,比赛不看了么”柳回头问。
“毫无悬念了,看了也没什么意思。”头也不回的答道,切原走上节节台阶,闪身出了观众区。
观众席对面观众稀少的侧,迹部也站了起来往外走,身后的忍足不禁起身问:
“小景不看下去了”
“本大爷没兴趣了,结果已经定了。”迹部挑了挑眉,唇边的笑容依旧,“网球的赛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忍足赞同的点点头,跟上了迹部的步伐走了出去。
而场内的比赛还在继续。
幸村笑得依旧如同清风拂面。
谁比谁清醒谁比谁残酷
都是在梦里罢了。
切原站在过道的走廊里,双臂撑着窗台,看着窗外的天,平静得异于平常。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完成简简单单的16个字,是种奢望。
可是,为什么不会言悔为什么还要忍不住奢望奢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明知杯中是鹤顶红也要饮而尽飞蛾扑火终成的结果又会怎样
切原将脸贴在玻璃窗上,寒冰刺骨的感觉摄人体魄,还是忍不住想去靠近。
曾与你指尖相碰,也好过无所有,所以全国大赛的结束,就是切事情的终止。
这次的终结者,由我来担当。
这两个月的疯狂过后,也该看清真相了。
迹部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切原的举动,并没有发出那种贯的不屑和嘲笑,而是沉默的看着切,最后转身下了楼梯。
有些时候,不是自己认为可以结束就结束的了的,需要的还是命运的牵连,需要的是神的祝福。
天空沾染着水般的清澈色彩和点点光芒,切原看着看着,就开始微笑。
对,会是个新的开始。
等到拿了冠军,自己都会有自己的目标,然后不要去理会太多东西了,按照自己的路步步地走吧。
自己本来就是自由的,不应该受到任何事情的困扰的,自己应该是无敌的,所向匹敌的,怎么可以因为这短短两个月的事情而止步不前
身后传来阵凌乱的脚步声,切原应声离开玻璃,转身看去。
“赤也呼”丸井跑过来,喘着气看着切原的脸,白皙的脸颊上是阵紧张和激动:“幸村他呼”
“部长怎么了”
切原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蹙着眉,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等丸井说完话,就奔向比赛场地。
卷贰 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最终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胃疼了天,特别难受,于是更文的质量可能会下降,大家体谅下。推开赛场的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以及裁判毫无温度的话:
“越前64幸村,青学获胜。”
切原定住神,立刻条件反射的往球场上看过去,幸村站在网前,依旧浅浅的笑,阳光在地面上拉了条很长的影子,突然就感觉很是落寞。紫发被风吹乱,却还是那样的美丽,但是美丽不被欣赏,存在的意义也就消失了。
青学的队员控制不住想自己的心情个个都冲上了赛场把越前团团围住,起欢呼着,喜悦着。
切原顿了下,不加思索的朝幸村跑过去。
“部长。”微微喘息了下,切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笑着道,“部长,比赛很精彩的。”
幸村微笑着点点头:“我期待明年的你们。”
切原没再说话,味的点点头,身后陆续走过来的立海众位队员也都是轮番上前表示安慰和鼓励,仁王走过来揉揉切原的脑袋,打个哈欠慵懒的说:“小子,装什么坚强啊,明年再说吧。”
话刚刚落,切原眼眶里面的泪水就滑了下来。
仁王看着不吭声就那么默默流眼泪的切原,手上更加用力的揉了揉他的卷发,无奈的朝纷纷看过来的众人笑着道:“唉唉,我把咱们的未来部长惹哭了。”
切原用袖子擦擦眼睛,没说话。
“赤也,这只是点小困难而已,不用难过。”幸村透过层层的人向这边笑着安慰道。
“好啦赤也,输个比赛就这样,太丢人了啦。”丸井勾过切原的肩膀半调侃半认真的笑着道。
切原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觉得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了,晃得别人想流眼泪。
好吧,切都结束了。全国大赛结束了。
幸村走过来,笑着拥抱了他。
这是个结束的姿势,亦是个,崭新的天堂,那个拥抱在他少年的心里,沉重却又光荣。
那刻,他心如止水,不动如山,就这么任由自己的部长轻轻地抱着。
仔细想想,这路走来,最然辛苦万分,但是却也体会到了各种各样的挫折与成长的滋味,何尝不是种财富呢。
不远处的看台上有几个年级的孩子在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显然不能够接受王者的失败。
并没有失败。
切原默默的对自己说,立海大永远都是王者,永远都不会输,不会失败。
其实人生就是这样,有太多的遗憾,未能遂愿,过后的日子再去回味,却又浅浅的,淡淡的,暖暖的,让你会心笑,因为这些,并不仅仅代表哀愁,更代表年少的疯狂曾经存在的痕迹。
所以,必要后悔,明年的这个时候,舞台将会是我的。
切原默默的看着看台上哭喊的那个男孩子,依旧没有说话。
“赤也,切都结束了。”身后的柳淡淡的说,依旧脸的波澜不惊,“明天,重新开始吧。”
切原点点头,薄薄的云层遮住耀眼的太阳,在他的脸颊上留下淡淡的水痕:
“嗯,结束了。”
种即将改变的错觉慢慢浸上他的心头,悄悄的,无声无息的,但是切原依旧感觉到了,也许明天开始的故事,才是真正的别样风采。
卷叁 暮色黄昏 启章华尔兹般的序曲
黑夜有多长
昙花现的刹那
还是泪水划过脸颊的瞬间
它居然和你样难以看透。
离开那个悲伤的梦境,离开那个还在转动的摩天轮,我悄悄地来到这个崭新开始的地方。
回首,却蓦然发现你还在我的身后,微笑的看着我,茶色的发丝依旧柔软的飘在空中,扫过你湛蓝色的眸子,带着世界上最温柔的清澈。
扯不断的影子,剪不断的思念。
试图窥探过去,却被过去所伤;试图遗忘过去,却被过去紧紧捆绑。
但是,爱情的萌芽年,遇上你,真的很幸运,真的不后悔,因为我相信,我们彼此的命运依旧会有交集。
于是,带着这种美好的心愿,继续沉醉于这个翻开崭新页的绚烂梦中吧,用我的生命,为你画出完美无缺的篇章。
b切原赤也
有人说过,你是朵孤傲而美丽的玫瑰,有着比鲜血更浓郁的红色,粘稠而夺目;有着比荆棘更刺痛的性格,笨拙而尖锐。
记得你将脸贴在车玻璃窗上,隔着冰冷看着窗外的雪景,那刻,比世间什么都要美丽。
你的泪痣像钻石样,我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拥有摘取的权利,却不知道这样的自大慢慢的伤害着你,我天真的以为,自己的温柔足以让你依赖,却不知道这样的宠溺慢慢的让你远离我。
宝贝,我们的爱情注定是刻骨铭心的,我们的爱,曾经存在过,现在也将由你来延续。
b忍足侑士
摸摸床头吵闹的手机,只纤细的手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摸索着抠掉了手机的电池,然后又慢慢的缩回了被窝。
房间立刻安静下来。
墙上的表滴滴的响着,有韵律又不知疲倦的工作着。
接着就听见客厅钥匙开门的咔嚓声,很快阵脚步声就传了过来,个稍微消瘦的红色身影闪现在开满了暖气的卧室内,走到床前,猛然掀开被子
冷气立刻侵袭到睡在温暖被子里的人,只见缩成团的那个黑发少年沉沉的呻吟了下,突然坐了起来,环着身子迷糊的叫道:
“老子的宝贝呢”
“切原赤也”丸井咬牙切齿的念出这四个让人牙痒痒的字,“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这就是你拿了比赛奖金搬出来住的效果已经十点了老大”末了,又补上句:“你的宝贝什么东西”
切原扯了扯被压得皱巴巴的黑色宽松睡衣,把被子从丸井手里抢回来抱住,还不忘揉着眼睛懒懒的道:“就是我的被子啦。丸井前辈真是的,寒假就是让人休息的啊,再说了全国大赛都结束周了,还不让我补充睡眠”
“你还记不记得今天要去干什么”丸井突然扯出丝笑容问。
“我要去干什么”切原打了个哈欠,还没打完就突然瞪大眼睛看着丸井:“现在几点了”
丸井耸肩,侧开身子让切原看清身后的表:
“十点了,嘛,别忘了他的飞机是十点的哦。”
切原白着脸完全副吓死的样子,半晌回身狠狠地瞪着丸井:
“你明明有我的门钥匙,为什么现在才来叫我起床你故意的”还装得很生气的样子叫我起床,白白被你占便宜
丸井笑眯眯:
“有时间骂我还不如赶紧穿衣服去送他哦。”
切原边低声咒骂边立刻扔掉手里的被子去找衣服:
“丸井前辈你居然和部长样越来越腹黑了”
卷叁 暮色黄昏 世界是喧嚣的而你是黑白
切原站在机场的电梯旁边,不知道该前进还是退后。
慌张的准备中只披了件黑色的宽松羽绒服,里面的睡衣都没有换,匆匆忙忙的打车到了机场,站在门口了却突然止步。
刚刚下过了场大雪,鞋底踩在机场门口的红色地毯上有半秒的顿滞感。机场墙壁的玻璃上反着光,仿佛氤氲出了无数对透明的翅膀。
切原平息自己紊乱的气息,看着面前的人来人往,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屏蔽了般,心里很不是滋味,停顿了几秒,转过身想走出去,蓦地个罐装饮料挡到了他的胸前。
怔住了半晌,切原才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双眸闪过丝惊喜:
“你没有走”
凯宾咧嘴笑起来,把易拉罐塞到切原手里扬扬下巴:
“路跑过来很累吧赶紧喝吧。”
“谢了。”咕嘟咕嘟往自己嘴里灌了几口,切原用袖子蹭蹭嘴,看着面前的人还是那句话:
“你还没有走怎么回事”
凯宾把身后挡住别人路的行李箱拉到脚边,还是勾着笑回答道:
“刚刚的雪下得太大了,所以飞机延迟了两个小时,那帮送行的人已经被我请回去了。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切原感觉自己脸上的笑有点僵硬。
凯宾靠在行李箱的拉杆上,看着面前直直站着的切原,慢慢道:
“我说,全国大赛已经结束了,我这个观众也该回去了,但是我的比赛还没有结束。”
切原点点头:
“嗯,看你打网球很精彩,有机会我也会去美国看你的比赛的。”
凯宾的笑容有点落寞,拍拍切原的胳膊继续道:
“你成熟稳重了不少呢,但是,我说的不是网球比赛。”
年少时喜欢个人,哪怕看到他和别人在起,都觉得是心酸的幸福,心里的某处就像泛泡泡的小池子,形成无数的小漩涡,很是闹心。
这点,凯宾深有体会。
切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拉了拉羽绒服的拉链没再说话。
“我很高兴可以看到你来送我。”凯宾唇角的弧度更加扩大,“在日本,很高兴认识你,真的。我很想有机会再和你打场比赛。”
切原依旧是点点头。
“听说你在和柳交往,这多多少少让我有些惊讶。”凯宾低下头玩弄手指,鹅黄色的刘海遮住面部表情,“既然决定和他在起了,就要珍惜对方,前提是他定是你心里真正所喜欢的人。”
切原微笑起来,依旧看着有些稚嫩邪魅,但是却很是灿烂:
“我会过得很开心的。”
“谁的青春不幼稚呢。”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切原,凯宾笑得很是勉强:“偶尔犯次错误,你要懂得去原谅对方。”
切原的笑容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原谅那是记忆中最为深刻的地方,他不愿意去翻看,却总是被别人提醒。
机场上空开始传来检票的声音,凯宾直起身子拍拍切原,轻轻道:
“我走了,你过得开心点。”
“你也是。”切原回应道。
“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哦,别说我矫情,你加油。”露出个深高莫测的笑容,看着表情怪异的切原,凯宾留给他最后个笑容,拉着行李箱淹没在了人海。
赤也,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
切原站在原地没动,手紧紧揪着裤线,盯着面前的群忙碌的陌生人,半晌,才打算离开。
切原走出机场,看到机场的停车过道上正好有辆马上下客人的计程车,想也没想就几步走过去,刚刚站稳在车门前,脸就白了。
不二打开车门,看到站在面前的切原,也微微怔:
“赤也”
你是微笑的少年,带着温柔,涉水而过,他是暴力少年,惊世骇俗,努力维持着自己脆弱的自尊。
原本这样不同的两个人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你走你的彩虹大道,欣赏美景,邂逅良缘,他走他的独木小桥,藏于阴影,自生自灭。
但是命运的不停纠缠却让彼此而再再而三的相遇,不是缘分,又是什么呢